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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ucinder的博客

紫妖~妖言惑众~

 
 
 

日志

 
 

武林秘笈  

2005-09-28 12:56: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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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大步流星的穿过三教九流聚集的打谷场,毫不理会身边窃窃私语。我闭上眼睛也知道,他们是在为那本轰动江湖的武林秘笈而交头接耳。我深吸一口气,暗运内力,身形一闪,人已在烟雨阁前。
    九月的艳阳,迟疑着漫过楼阁,暖的如同我此刻的心情。我掏出那支银白色的箭支,会心而笑。这是我和雪薇密约之物,每年的重阳,我们都会于此地重续旧情,彼此提醒大仇未报,不可疏忽练功。
    背后风声微微一动,我看着扬起一角的袖幅,摇头轻叹,薇妹,看来你近日未能在轻功上有所进境呀。话音刚落,一团白影已晃到面前,俏丽的容颜,眉头微蹙,娇嗔道,青哥哥,你又迟到了!我微微一笑,扬州城近来有盗贼横行,我方才直捣黄龙,擒了他们的首领,却没注意过了点儿,雪薇妹妹见谅。
    雪薇的眉头却蹙的更紧了,青哥,我知道你侠义心肠,除暴安良,在江湖上留下了难得的美名,但若干年来,除了这空名,我们还得到了什么呢?
    我一愣,薇,你忘了我们十年前一同立过的誓言,你我的全家都是被魔教所屠杀,我们侥幸逃命,要为家人报仇,也先要为民锄奸,惩善罚恶才是。
    惩善罚恶?雪薇美丽的脸上浮出一丝不屑。青哥,你当真以为,我们的全家是被魔教逼死的吗?根据我的调查,似乎没这么简单。
    我大吃一惊,薇妹?怎么、怎么你从没提起过?
    雪薇脸上掠过一层阴影,漠然道,你我羽翼未丰,知道了又能如何?青哥,近来你可听说了这武林中沸沸扬扬的那本秘笈?
    我点头冷笑,看样子恶人的贪欲定能再演出一场好戏。
    雪薇却扭转头来,神色郑重,语出有如石破天惊,青哥,当年,你我的父母都是为谋图这本秘笈而惨遭南宫世家灭门的!
    什么?!我连退几步,踉跄着坐倒在地,薇妹,你此言当真?!
    雪薇冷笑,早在童年,我就偶尔听到父母商议此事,而当时我们躲在暗处,听到过仇人的笑声,看到过他的背影,那背影和笑声,不久之前,却又出现了!
    我如梦初醒的连声问,是谁,他是谁?
    雪薇却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南宫世家的人,却不知具体名号。
    我觉得浑身冷汗,咬牙切齿的道,此仇不报,我怎有面目去见黄泉下的父母?
    雪薇却再摇头,青哥,其实,最好的报仇方法,应该是拿到那本秘笈。这本秘笈沉寂多年,重出武林,正是因为南宫世家得到了此书。我们前去盗取,既是挖了敌人的墙脚,也是为自己的胜算加上几分把握,还算是完了先人的遗愿。
    我迟疑片刻,问,可是,据说修炼那本秘笈,是要将全身武功尽数废了重炼,就不得不忍辱偷生数年,这样以来,我们岂不是也成了无耻小人?
    雪薇却一脸兴奋,可是,练成之后,便可自立门户,建立新的世家,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厉害呀?
    我开始头痛了,薇妹,你容我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可考虑呀?雪薇脸色一变,瞪我一眼,跺跺脚,裙袂飘过,人已远去。

(2)
    我昏昏沉沉睡了几天,眼前依稀便是那本质地精良、图文并茂的秘笈,自己又似乎已成为世家子弟,风度翩翩、耀武扬威。
    忽然一身冷汗,惊问自己,防线怎可如此脆弱,为了自己一时贪念,忘记曾立下的誓言,把侠义都抛于脑后?
    再想想那些世家子弟,个个肥头大耳,蠢笨如猪,却享受着比我们高高在上的尊荣,每个人心里都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能无力,我怎可同这般败类为伍?
    闭目微叹,我暗念,雪薇,你会理解我的。
    再次来到烟雨阁,我默默发出烟火讯号,看着它们静静散开,心底却多出一层苦楚和不甘。正忿忿间,却只听阁楼对面传来一片喧闹之声。
    放眼瞧去,方才路过时神思恍惚,竟没注意对面何时多出个擂台来。
    擂台上彩旗缤纷,富丽堂皇,不像比武之所,倒像是座富家大院,我好奇心起,慢慢走近,才发现台上端坐着一位蒙面少女,浅绿衣衫,身形婀娜多姿,一双妙目却四处扫描,一派目中无人的高傲。
    我立时联想到南宫世家,心头火起,拨开台下众人的议论纷纷,径直跳上台去。
    少女一惊,盯着我看了片刻,声音娇媚如水,敢问壮士大名?
    我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字,身边浓重的香艳味道令我有点窒息。
    少女眉头一拧,脸上变色,嗔道,你既不客气,就看招吧!
    绿影一晃,寒光扑面,我轻轻避开,转到少女身后,指尖在她肩头轻轻一点。少女轻哼一声,转过头继续朝我扑来,我微微一笑,手臂在她腰间顺势推出,她刹不住车,一个趔趄,差点歪倒。台下便有人哄笑起来,早知这女子武艺平平,大家伙儿就一拥而上啦!一眼瞥去,少女已是怒容满面,我冷笑一声,你若报出身世姓名,便饶你不死。
    少女一言不发,再次朝我扑来,我左臂轻轻一带,她便径直向我倒来,怀中一时香雾缭绕,我呆了呆,没提防她却在我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猝不及防的脱口叫道,你以为你是老虎呀?臭丫头!
    少女抬起头来,深黑的眸底,竟燃烧着一丝惊喜的热情,然后那轻纱蒙面的脸庞,竟凑至我腮边,轻轻一吻。我还没从这一吻的娇羞和温软里醒来,手心已经被塞进了一个清凉的物事,少女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凝固着,从此后,你便是我的郎君……
    台下有人不迭的叫起好来,我这才注意到,少女身后的彩旗上花枝招展的写着四个字:比武招亲。
    我做梦般恍惚,打开手掌,却是一枚绿玉坠子,阳光下,清澈透明,加上眼前少女含情脉脉的眼神……似都在提醒我这一切并非梦境。
    台下的喝彩声却在此时嘎然而止——风声过处,一片叮啷之声,台下围观者尽数呲牙咧嘴,呻吟出声来。我大梦初醒般抬头,视线恰好触及泪光莹莹的雪薇!
    我不顾一切挣脱少女的手,飞身去追掩面狂奔的雪薇,跌跌撞撞,到了江边,却一片茫茫水色,再无她的人影。我脑海中一片混乱,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声细微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冷风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俯身捡起那枚玉坠,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精巧的“南”字。
 
(3)
    南宫家的高墙大院密不透风,森森而立。路过此地的行人都噤若寒蝉,匆匆而过。
    南宫家的威严骄横,在武林中可谓一绝。旁人稍敢有所不从,便可能有灭门之灾。我身轻如燕,悄然跃上檐壁,紧贴墙面。尽管一再提醒自己不可有半点声响,还是不能控制因仇恨而致的牙关格格作响。
    西厢房里灯光明昧不定,院子里到处是巡逻的爪牙。我点破窗纸,朝里看去。
    一个清秀的少女坐在桌边,托腮沉思,怔怔的,忽然有泪垂下,我看了看她的一身绿衣,忽地心念一动。
    门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是个髯须的中年男子,神色严肃,语气里却带着关怀,燕儿,你何苦定要出门去胡闹?你看,差点就受了伤吧?若不是爹亲自带人去救你……
    少女轻哼一声,打断他的话,爹亲自带人,怕前去救的并不是我,而是您老人家自己的新婚妻子吧?
    男子一怔,喝道,燕儿,没大没小!
    少女愁容惨淡,语气起伏不定,我自小没了娘,虽然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周围的人却都惺惺作态,只为哄我开心,没半点真诚。这次虽然是我出去胡闹,但却知道,有人是能和我说句真话的,甚至,还能骂我,能威胁我,这就够了,这才是我所要的生活,我不想在深宅大院里浪费自己的青春,也不想和那些纨绔子弟厮守终身,爹,既然你也找到了自己的所爱,你该放女儿一条生路吧!……
    燕儿!别说了!男子勃然大怒,听不听由你,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若还一心想要出去和那些贱民厮混,就别怪我把你在这里关上一辈子!说完,男子拂袖而去,桌上的烛火摇摇欲灭,显然是男子临走时甩门太过用力。
    少女转过身,一颗清澈的泪珠顺腮而下。她喃喃自语,你在哪儿?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我身形微晃,心中一动,差点便从檐壁上跃下。忽然转念一想,这不会是南宫父女演的双簧戏吧?况且,我来此地还有正事要办,事关雪薇,怎可耽搁?
    一个白发老人敲门道,小姐,林管家给您送饭菜来了,少女并不作声,门轻轻开了,饭菜搁上桌,都是精美菜肴,少女看也不看,管家叹一口气,退身出去。我悄无声息的跃下,身手敏捷的封了管家穴道,抓起他遁入墙角。
    可知南宫家新得武林秘笈藏于何处?我压低声问。管家紧闭双眼,神色倔强。我掏出一把匕首,轻轻蹭过他后颈,他浑身一颤,匕首的光却凛然闪烁在夜色里。我暗叫不好,收起匕首,抓起他从院子里穿过。
    四下里已到处是急促的喊声,抓刺客,抓盗贼!
    路过西厢房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看看身后追来的大队人马,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绿衣少女起身惊问,谁?!但她只看了我一眼,便又满面春色,想不到、想不到……你真的会来瞧瞧我?!
    她转眼又瞥见我手里抓着的管家,一脸好奇的问,林管家很和气的,你抓他干什么,莫非,他招惹了你?

(4)
    我把林管家掷在地上,说,先别问那么多了,燕儿,我来看你是秘密的,不要让别人知道!
    燕儿连连点头,也不去理会林管家眼里频频射出的求救信号,直接吹灭了房中的烛火,拉起我,指指床。我点点头,飞身钻进去,带下帘子。
    屋外的追兵很快已到门前,领队的护卫恭敬的问,小姐方才可曾见到有盗贼路过?
    燕儿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的答,我已睡下了,若不是你们来吵,还不会惊了好梦吧。哪儿有什么盗贼的影子?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护卫连忙回答,不敢不敢,惊扰了小姐休息,属下真是罪该万死!小姐请多加注意安全,属下告退!
    我轻吁一口气,看燕儿回眸调皮一笑,忽然发觉她的床上当真是幽香萦绕,令人沉溺,我脸上一热,跳下床来。
    燕儿轻声道,你放了林管家吧,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大吃一惊,燕儿却趁我脸色阴晴不定,在林管家背上连拍几下,柔声道,林管家,他是我的朋友,是来看我的,他不会伤害我的,你先去吧。
    林管家狐疑的看看我,摇了摇头,自行而去。
    燕儿轻笑着回头,你怎么不拦我?
    我无奈的笑,你很聪明,我的确犯了一个错误,我不该知道你叫燕儿的。
    燕儿叹了口气,幽幽道,其实,最近来我家求亲的人越来越多,倒有一大半是为了那本秘笈,我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公之于众,其实,那秘笈本来就是我们的家传典藏,并非新近得到的……
    我一惊,莫非,是别有用心?
    燕儿横我一眼,爹爹不会那么阴险毒辣的,不许胡说。
    我苦笑不答。燕儿却认认真真的说,其实,要得到秘笈,最简单也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向我求婚,这几乎是众人皆知的秘密,爹爹也就是想要结个门当户对的亲家……
    我暗中冷笑,这还不算阴谋?
    燕儿续道,所以爹爹发现我自己冒冒失失外出比武招亲,才会那么生气。不过,我究竟是他唯一的爱女,只要我开口有所求,他应当也不会拒绝……
    我心中混乱,雪薇该当还在人世,我怎能为了秘笈违心和别人在一起?但若不拿到秘笈,雪薇又怎肯回到我身边?
    燕儿看着我,终身大事,该由我们自己作主,我已答应了你,连定情之物也都给了你,便不可再嫁第二人了。
    我拿出那颗翠绿欲滴的坠子,心情复杂,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门却在此时轰然而开,门外灯火辉煌,两列长队一字排开,全副武装的护卫,每人手里都举着火把,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若真有胆色,便来和我一比高下,如何?
    燕儿却一边死死拉着我的衣袖,一边朝门外尖叫,爹,若你敢伤他半根毫发,我便立刻死给你看!

(5)
    我冷笑道,南宫堡主,我既已来到此地,既已至此时,莫非还怕了你吗?
    燕儿叹一口气,道,林管家,没想到,你究竟还是去报了信……
    雪亮的灯光下,南宫堡主的长剑透出森森寒意,我身形微晃,带出一片风声。只听一片惊呼之声,火把已尽数熄灭,唯剩那把杀意分明的宝剑,寒光凛冽。
    却有一支银白色的箭矢挡在那把剑前,我和南宫同时呆住了。
    黑暗里一个悠悠的声音说,我从没求过你,就这么一次。
    南宫朗声长笑,道,若不是雪薇提醒,险些忘了,新婚大吉,怎可刀光剑影?
    一袭飘飘的白衣掠过,我紧盯着缓缓步出的雪薇,还是那么俏丽的容颜,脸色却苍白如雪。南宫转向燕儿,道,这便是你未来的继母,也该过来参见一下了。
    我心头一阵刺痛,忽然间天昏地暗,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分,面前坐着神色忧喜不定的燕儿,我冷冷问,她呢?
    燕儿看着我,跟爹爹走了,他们今晚成亲。
    我挣扎着坐起身,我要见她!
    燕儿静静的看着我,静静的一字一句的说,在他们成亲前,我带你去拿秘笈。
    我咬牙切齿,她都走了,我还要秘笈何用?
    燕儿奇怪的看看我,问,你不知道么,愿嫁爹爹为妻的女子,几乎全都是为了那秘笈。

    我环视四周,这仓库阴森森的,似乎四面都有机关。
    燕儿一摊手掌,拿来!
    什么?我迷惑的问。
    我送你的坠子——那就是开启密室的钥匙。她轻描淡写的说。
    我恍然大悟,掏出来,却没立刻递给她,而是定了定心,道,这次给你,便算是还了你了,帮不帮我,却由你决定。
    燕儿迟疑一下,径直接过坠子,放入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一阵尘土飞扬,墙壁已翻转过来,将我们送入背面的密室中。里面竟然曲曲折折,由若干个小密室连体而成。燕儿面无表情,带着我左转右转,指了指密室最末的那间小屋,秘笈便藏在此地了,你可自己去拿。
    我迟疑的看了看她,燕儿麻木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愤然,你居然不相信我?好,我先去给你拿。她刚进门,就尖叫一声,被反弹了出来。我一愣,这似乎不像是机关所为,奔过去看燕儿,却面如白纸,她内力很弱,受此重创怕是大大不妙。燕儿转过头去,不看我的担忧神色,断断续续道,密室、密室里他们两个都在……
    我大吃一惊,他们两个?我抱起燕儿,运内力护体,一步步向密室走去。这原本狭窄的密室里,劲风扑面,两个雕塑般的人影相对而立,一个是髯须黑衣的南宫,另一个却是我朝思暮想的雪薇!
 
(6)
    雪薇的唇边,已渗出丝丝血迹,她凄然笑道,青哥,你终于来了,我总算坚持到你来的一刻。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用意不在情,而在这本秘笈。
    我低头看看怀中的燕儿,还没来得及答话,只见雪薇猝然向后倒去,血迹斑斑已变为血流如注,我大叫一声,放开怀里的燕儿朝雪薇奔去,她气息已弱,却喜不自胜的掏出一个薄薄的绸布包,递给我。青哥,这就是,我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的秘笈,你,你——她气若游丝,竟然就此气绝。
    我紧抱着她的尸体,感觉着体温渐渐散去,泪流满面的喊,薇,你太傻了,你已不在,我还要这秘笈何用?!
    又是寒光一闪,一声惨叫,震碎我原本飘摇不定的意识,转回头,燕儿已经倒地而气绝,南宫握着手里的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我拼命摇着头,对燕儿道,你何苦拦我,何苦?
    南宫看看自己,又看看燕儿,忽然狂叫一声,抱起燕儿的尸体,疯了般仰天大笑。
    我搂紧雪薇,苦笑着想,何苦,大家又都是何苦?一声轻微的叮声,雪薇尸体上落下什么物事,捡来一看,却是一枚和燕儿一模一样的坠子,我恍然大悟,这钥匙原本一式两把,南宫父女各持一把,雪薇盗得了这枚钥匙,便立刻赶来取那秘笈,却不想被南宫所跟踪,以致功亏一篑。此时此刻,再无犹豫,南宫便是当年灭我们两家的仇人,而他的动机,却也可怜的紧,竟不过是为了保护到手的秘笈。而雪薇佯嫁南宫,究竟是为了秘笈还是复仇,又有谁知?
    我带着一丝怜悯看发疯的南宫,想,你能对雪薇手下留情,也是因了对她尚有希冀吧?
    南宫怀里的燕儿却忽地坐起身来,用尽全力嘶哑着喊,你即使还了我坠子,你手臂上的伤口,又是还的了的吗?!
    燕儿仰天向后倒去,南宫一脸诧异,只有我明白,那句话,是对我说的。
    狼藉遍地,我伸手打开手里的包裹,却怔住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图文并茂的武功秘笈,而是一个薄薄的册子,上面题着两个大字,竟然是——户、口!
    天!一瓢凉水从头到脚,在慢慢逼近的南宫的杀气里,我忽然间仰天大笑,笑得天旋地转,笑得风云变色,我大声自问,我牺牲了自己最爱的人,也赔上了最爱自己的人,放弃身家性命,丢弃理想初衷,家破人亡、孑然一身,难道、难道,就是为了这一纸无字天书吗?
 

    这一阵大笑,却笑的天地都震动起来,天色豁然大亮,恍然发现自己还蜷在被子里,女友雪薇立于床前,横眉怒目,手里还拎着我视若珍宝的玩具流氓兔。——懒猪,再不快起床给国贸那家公司回电话,名额就被抢完了,莫非真要等着你们班那个高干妹,那个什么燕儿,苦心孤诣的为你搭桥通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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