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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ucinder的博客

紫妖~妖言惑众~

 
 
 

日志

 
 

我和我的师父 之二  

2005-09-28 14:50: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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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如同在黑暗的隧道中行走,但是我不怕,星子无声的笑了。 
  “你来自何处?欲去往何方?”似乎是天籁的声音静静的问。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星子也一样静静的回答,她对自己失去的往事毫不在意。 
  “星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啊?!……”这声音分明好熟悉但是却没有任何印象。 
  “星子,这束玫瑰是给你的。”带着谄媚和逢迎。 
  “嗯,这种声音似乎听到过很多次。”不过我不需要。 
  “星子,你要什么?”天籁之音又来了,嗯,我喜欢。 
  甜蜜的微笑着,星子脸颊上浮出美丽的酒涡,“我想要一种最粗糙最朴实的生活,不需要过多的追逐,但是拥有最真诚的感动。”她一边考虑,一边认真的回答。 
  “不需要美丽吗?不需要聪明吗?不需要爱慕和财富?” 
  “我什么都不要,除了,聪明……”这个诱惑太大了,我不想蠢笨如猪。 
  然后,她开始旋转,越来越快的旋转让她不能呼吸,旋转中好像思想上的束缚一件件擦边飞出,虚荣、好强、怯懦……最后的时分,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抓住了一个忽然闪现、差点脱手飞出去的念头:“师父,来世我还要做你的徒弟!” 
  ………………………… 
  头痛欲裂,如同充满了爆炸后的碎片;手脚酸软,似乎全身的力量都化为乌有。——星子苏醒的时候,这种可怕的感觉已经渗入了骨髓。她努力让自己平静而复苏,开始打量周遭情景。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砖瓦房,陈旧,然而散发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泥土?青草?我分特,这简直是露天的破房子。星子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抬头可以望见漫天星斗,一颗流星擦破长空,代表着一段人生的终结和新生活的开始,她本能地想,应该是拜师学艺的时候了。 
                  
  (十二) 
                  
  我是一张白纸,一个武功全无的乡下野丫头,我的名字叫做星子,这名字本来不是我的,好像是传说中一个江湖著名人物,据说是美女加侠女的芳名,师父大概暗恋她已久,所以给唯一一个收入门下的黄毛丫头起了同样的名字,呵呵,师父真是花痴,这话可不能给他听见。 
  师父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流浪儿,整天披着一身的乞丐服从朱熹那里乞讨来《率意帖》、从小龙女那里乞讨来铃索,然后到当铺里去兑现。因为拜鸡随鸡拜狗随狗的缘故吧,我也成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叫化,每天用狗肉充饥用水酒解渴,席地而眠,敲着破碗向大院之内的富贵主儿勒索钱财,从来不在乎他人的白眼和呵斥。有人说我们无耻,呵呵,什么是无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是不是都比我们的生活方式更加高尚一点?什么侠义人士,背后却男盗女娼,真让我嗤之以鼻。 
  师父虽然貌不惊人,不能让我产生追星的念头,不过姑念再英俊的帅哥也不会收我这样一个其貌不扬且古怪刁钻的女生为徒,也就将就了吧。但是师父的武功却不是随便糊弄的,原本丐帮最常用的打狗棒法、降龙十八掌,为什么到了他的手里就威力惊人,能够把水平相当的对手震晕震死,这一手功夫真是让人目瞪口呆,想当初,本姑娘也就是冲着这一点才拜了他的呀。如果能把这个学到手,岂不就可以出师独身闯荡江湖了?只不过,这可恶的小子只教我一些什么“混元一气功”、“逍遥游”之类的内功和轻功,让我仅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哼,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星子——”远处传来师父的呼唤声,星子收拾起信马由缰的思路,发足奔至师父的门槛。“星子呀,今晚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情……”师父眉开眼笑的嘱咐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唉,又是使唤我,so无聊呀。”心中如是想,表面上星子却一脸堆欢,仿佛求之不得:“好呀好呀,不知是什么事情?”师父凑身过来,轻言轻语的说出八个字:“岳王坟盗岳家枪法!”这几个字,如石破天惊,震的星子当时就眼前发黑,差点倒地气绝身亡。“拜托,师父你不要乱开玩笑,就我这点微末道行,这不是间接谋杀吗?师父你看我不顺眼可以找别的理由……”话没说完,看到师父白里泛青的脸色,星子赶忙收起油腔滑调,立正、敬礼:“报告师父,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师父却一反常态,心硬如铁:“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成?吉人自有天相,我最近给你算了卦的。”我倒!这也能信,那几个破算命先生,星子恨的牙根直痒,却也无可奈何,一时怒火盛起,愤然道:“让我去,我就去,徒弟死了你可别觉得赔本!呸!” 
                  
  (十三) 
                  
  岳王坟,是江湖上新近开发的冒险胜地。其实,这里原本也不过是年代久远的荒坟一座,但是自从江湖传言有强力武器岳家枪和武林秘笈岳家枪法现世于此,就颇为热闹风光过一阵子了。好奇的人们多是光天化日的前来凭吊,窥探这里的地形,但是平常人等可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有的便也作罢,有的么,回去之后日思夜想,恍惚一病不起了,大家也说是岳王爷泉下有知给贪心者的报应。但是前不久江湖十大高手联合出击的寻宝行动之惨剧,却让所有的人再次沐沥武林中的腥风血雨。当时,排名top10的十大高手成立了一个探险小组,相约是夜对岳王坟进行全面“考察”,并商定回来之后制作“岳王坟导游图”供大家参考云云,谁知道一去不返,几乎全军覆没在坟中,只剩了一个幸存者逃了回来,却对坟中的情况支支吾吾,更对其它人的下落含糊其辞,只是眼中充满了恐惧,提起这次历险就不能自持、神经失常,更令大家相顾失色,岳王坟从此不敢有人涉足问津,成了一个江湖禁忌。 
  以上种种,师父并非不知,可是,可是他还是执意要我前来盗墓,我可,我可真是沾了八辈子的霉气啊!孤身站立在岳王坟外的墙边,星子忍不住嚎啕大哭——她发现凭借自己的轻功,连这堵高墙都是不可逾越的屏障。我该怎么办?她一边抽泣,一边高速飞转着大脑。忽然抬眼看到墙外侧有棵粗壮的大树,不禁计上心来,哼,爬树么,我可是熟练工,她轻轻攀住树干,身姿灵活,瞬间便窜到了树顶。星子轻撩秀发,正想擦汗,顺便朝下看去,却赫然发现,岳王坟的坟头上,环绕着一片淡淡光晕,而光晕之中,竟立着两个人! 
  这一惊,星子吓得连擦汗的手都连忙停了下来,屏住呼吸仔细观察二人的言行。 
  “星子,你看这里面的九个人应该如何处置?”说话的是个身长玉立的男子,面目英俊可亲,嘴角却带着一丝嘲弄。(这人有点面熟,嗯,是个帅哥啊,想入非非~~~~~星子?那不是我么?啊,难道他认识我?) 
  “就让他们在这里住上个十年八年的也好呀,警告不法之徒,不要轻举妄动才好。”清脆明亮的回答声,让星子不需要竖起耳朵就能听得清楚,放眼看去,是个清雅美丽的绿衣少女,说话时笑盈盈的俏皮可爱,年纪虽小,却是一流的出色美女。(唉,看到人家,真是自惭形秽,果然帅哥有美女做伴……不法之徒却又是谁呢?) 
  男子含笑不语,少女却急了:“我知道你就是妇人之仁,想把他们放了,哼!”这一个“哼”字,带着少女的娇嗔,甜柔宛转,让男子心中一荡,怔了怔方才答道:“唔,我自有打算的。” 
                  
  (十四) 
                  
  少女又是一声轻“哼”,似乎面色不愉。 
  男子轻轻一笑,忽然道:“星子,我带你去拿岳家枪和岳家枪法好么?” 
  少女“啊”的一声欢叫,脸上被兴奋的红光照耀,更加明艳动人。少女便道:“师父你说话算数,不能骗人家。” 
  “不骗你,我们现在就去。”男子的话中带着笑意。 
  二人相顾点头,便待出发。 
  这一对俊男美女,只看得星子如痴如醉,霎时只觉眼前白光和绿光悄无声息的一闪,便融入茫茫夜色。 
  星子抱膝坐在树干高处,默想着方才所见所闻,整理纷乱的思绪。 
  ——那美丽少女似乎名字也叫做星子,那年轻男子看来是她师父。 
  ——岳王坟九大高手的失踪看来和二人有关,很可能就是主谋。 
  ——二人身怀绝技,从适才演示的轻功身法便可见一斑。 
  ——二人方才商量去拿岳家枪和岳家枪法,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是什么来头。 
  ——还有,听二人语气,岳家枪和枪法似乎不是在坟内所取,他们也并未进坟去拿。 
  世间竟有如此武功,如此人物,唉,同叫星子,为什么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人家有绝世姿容,我只是个相貌平庸;人家可以移形换影、瞬息万变,我怎么就只能爬树这么丢人?刚想到这里,只见眼前点点光闪,原来两人又回来了。星子估算时间,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两人竟然平安归来,想必是改变主意了。 
  却见那少女手中已经多了一支寒意森森的银白色枪杆,离得太远,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只是枪身上分明刻着一个“岳”字,刚劲有力,在月下泛着清冷的光色。 
  男子伸手入怀,掏出一卷羊皮,道:“枪法本来是藏在枪内的,但是我用法力将其中文字吸出,附在这卷羊皮之中,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浏览一下,其实,世间任何内功心法,都比不上我们的无常离合梅花功,任何招式,也比不上你的‘绝命三式’,只要精习本门武功,自然能够天下无敌……”他似乎有点疲倦,便不再说下去。 
  少女点点头,伸手接过羊皮卷。忽而嫣然一笑,拍拍师父的头:“乖,好好休息。”她师父似乎哭笑不得,但是被这一拍,眼中却洋溢着柔情蜜意,笑意更浓,摇摇头道:“没大没小!” 
  星子却忽然觉得这些话都如此熟悉,她使劲眨眨眼睛,发现刚才还在坟头上的二人已然消失不见,坟头荒草稀疏,只有几只乌鸦在固执的鸣叫着。难道这是幻觉?难道,是鬼?星子机伶伶打了个寒战,忽然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伸手想揉揉酸痛的脖子,却觉沉重无比,低头看去,差点尖叫起来,夜色里看到的岳家枪,竟然在自己的手中紧握,她下意识的伸手入怀,不由又惊又喜,颤抖着掏出了一卷羊皮。 
                  
  (十五) 
  星子定了定神,努力平静下来,展开手中的羊皮卷,只见前半卷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文字,后半卷却都是人体的图形,图中所有的人形,都手持木棍,棍的一端镶嵌着一个金属的顶尖,形状颇为类似手中的岳家枪。她心中暗喜:看来是没错了!大喜之余,生怕手中的枪和枪谱忽然消失,不再多想这神秘的连环事件,是如何把天大的财宝送到了自己手中。 
  然而,接下来,一个严重的问题是,如何不惹人耳目的把这两样宝贝安全运送到师父那里?凭星子这样一个武功一塌糊涂的小丫头,难度也的确大了点。唉,真让人头痛。星子咬紧嘴唇,暗暗发急。忽然,她眼中灵光一闪:“借光借光哦——劳驾您让一下好吗?”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扛着一面脏兮兮的大旗,小心的从人群中穿插着,这小妮子嬉皮笑脸、呲牙咧嘴,难看之极,而身上的大旗,旗杆上固然沾满了泥土,作为旗帜的羊皮,也破旧不堪,只差没有烂掉而已。旁边众人鼻中闻到阵阵羊膻味和臭汗气,都是大皱其眉。有人便小声嘀咕:这样烂的旗,居然也有人要? 
  这样烂的旗,是真的有人要。比如星子那位不成器的懒虫师父,他此刻还在呼呼大睡呢,仰面朝天,好像还在做着一番好梦,嘴角带着一丝嘻笑和戏谑的味道。星子一看他这副大爽而特爽的睡姿,想到昨晚自己一夜无眠,便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起手中的岳家枪,翻转了朝他pp上戳去。 
  “哇-啊啊——”师父从地铺上翻身跃起,被星子的骚扰搞的剧痛无比、脸色发白。星子放下手中旗杆,用力朝地下磕碰几次,泥土纷纷剥落,露出枪身原本灿烂的银白,星子连同羊皮破旗帜卷了起来,朝师父面前一丢,忿忿之中居然带着三分得意:“嘿嘿…师父,徒儿不才,活着回来了!” 
  师父揉着惺松的睡眼,一边眯起小眼睛打量面前的物品,一边哼哼哈哈的念叨着,“可惜啊可惜,徒弟你还没有解开武林九大高手失踪之谜,那岂不是,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嘛,呵~~~~~”星子脚下一个不稳,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死叫化子,居然没有半点称赞,反而得寸进尺,提出了更高难度的要求。激将法么?哼,我才不上当。星子当即含笑点头:“是啊,徒儿只能到此为止了,要深入敌人内部查个水落石出,当然是英名无双师父您老人家亲自出马才成……”话音未落,师父忽然倒地不起,做匍匐状且口吐白沫,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行了,哀哀,我癫痫又发作了,哎哟……” 
  看到师父的德行,星子嘴都气歪了,当下不去理会,暗自寻思:其实昨晚听到那二人的对话,似乎涉及高手失踪一案,今夜我必再去察访,明斗不过,总能偷窥出个究竟,何况,还有那英俊男子的潇洒英姿可看,想到这里,星子不由怦然心动。 
                  
  (十六) 
  星子沉睡了大半天,梦里尽是些不着边际的破碎影像,似乎都是自己和岳王坟那二人的纠缠不清,一时间自己变成了那美少女和那男子吟诗弄赋风光旖旎,一时间撒然惊觉,发现自己还是蓬头垢面的小乞儿一个,不禁忧闷欲死。黄昏时分,她终于在大汗淋漓中醒来,胸中感觉,已然恍如隔世,不知今夕何夕,自己究竟何人。 
  她静坐默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懂,为什么这两人对自己的影响如此之深刻,只好尽量收拾好思绪,整装出发。 
  二探岳王坟,星子一寸芳心七上八下,减了几分恐惧,平添一丝甜蜜,想到那男子平和可亲的笑容,只觉如沐春风,但转念又想到了他身旁那绝色少女,心头便是一沉。亦喜亦忧之间,她脚下不停,转眼已经来到了荒郊野外的岳王坟前。 
  此时天色尚未全黑,她正好趁机选择了一棵树干更多的参天古木,这样可以进去来退,行动自如。她轻轻跳跃着攀上树干,隐身于茂密的枝叶之中。天色渐渐昏暗,可能是白天睡眠多梦的缘故吧,星子觉得有点疲倦,靠在枝干上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 
  朦胧之中,似乎有人说话声,她一个激灵,醒来朝下望去。果然,昨晚的二人又出现了,在坟前谈笑风生。 
  “师父,你说自有安排,究竟如何处置了那九个人呀?”少女娇美的面容上带着一点亮晶晶的喜悦,夜光中更是楚楚动人。 
  “我这就带你去看他们好了,山人自有妙计。”男子嘿嘿而笑,他容貌颇为面善,现在奸笑起来,全无阴险状,只有点不伦不类,却让星子看的如痴如醉。 
  却见那少女粲然一笑,明艳不可方物,竟然毫无顾忌的拉起男子的手,大叫道:“我就知道师父不会瞒我的啦!”她稚气颇重,口无遮拦,一时高兴,便紧紧拉住师父的手掌,明亮的眸子里面盛满了喜悦和期盼,全然没有注意,师父脸上掠过了两片红霞,欲待挣脱,却有几分不舍,感受到指间的幽香滑腻,不能自持的心旌摇荡。 
  沉浸在好奇和快乐中的少女,对此几乎没有觉察,她直接牵着师父,急道:“我们快走!”师父顿时回过神来,连声答应,二人这次并肩而行,并不甚快,给星子看清了是朝东而去。 
                  
  (十七) 
  “有情况,待本姑娘出马跟去!”这是星子的第一反应。她咬咬牙,看了看苍茫夜色中不知有多高的墙内,心一横,眼一黑,纵身跳下栖身巨木。只听“扑通”一声,她在地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睁开双眼,似乎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她心中一喜:看来这围墙没有预料中那么高嘛。两手撑地,正要坐起,却发现身下软软地似乎十分温暖,掌中也出奇的光滑,她大惊失色,颤抖着摸去,手掌撑起的地方,居然是一个人的脸颊。她张口正欲大叫,却被一双手紧紧按住双唇。 
  “傻丫头,认不出我是谁吗?”好熟悉的口音,星子大惊之下,低声警觉道:“来人是谁?在下丐帮星子。”“嘻——乖徒儿,江湖礼仪学的不错,我是你师父大人。”来人见星子一脸惊疑神色,松手放开她,低声道:“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徒弟,死了就没啦,特地来保护你的。”星子防备之心稍减,睁大双眼朝这人脸上瞧去,果然依稀便是师父的眉目,只是乞丐服换成了一件整齐的长袍,油腻肮脏的脸和头发也梳洗洁净了,神情上少了点平时的变态,多了些奇怪的严肃,她正待细看,却听师父油嘴滑舌的说道:“为什么星子姑娘对我这个新造型没有任何反应呢?”轻咳一声,忽然拉着星子隐入墙边的树丛。 
  星子一言不发,她本来天性机敏,立时知晓附近有新动静,便屏住呼吸,静静依在师父身旁。果然,只听风中悉簌作响,一个白影在墙头微晃,直落了下来,足尖触地,微微一点,便向东飞奔而去。星子和师父相视点头,跃出树丛,师父执星子之手远远跟在此人后面。这一路,由于星子身形笨重,为了避免被发现而离此人甚远,星子几乎都是靠师父之力而奔走,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好在路程并不遥远,只是在附近的小巷环绕和穿行,忽见前方一点黄白色微光,居然出现了房屋。 
  那白影再不迟疑,飞奔进屋。星子二人跟踪而至,发现这点光亮之源赫然是座古色古香的小小庙宇,抬头望去,庙门悬着一块陈旧的木匾,上书三个大字:“岳王庙”。 
                  
  (十八) 
  师徒二人暗想:原来真正的奥妙在此。师父沉一口气,提起星子,悄无声息的跃上屋顶,二人匍匐在屋檐上,师父手指夹紧,用力划去,砖瓦中间竟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小小裂洞。二人的视线便从洞中延伸出去。这是一间普通的庙宇,靠墙一个小小贡台,台上摆着几色水果面点,中间供奉着一座神像,灯火昏暗不能仔细辨认,大致是个英明神武的武将,自然便是岳飞岳元帅了。 
  方才看到的男女二人正在说话。 
  “师父,你真的打算这样把他们封印起来么?他们能老实工作吗?”少女的语气中似有迷惑。 
  男子含笑而言:“这倒不妨。本来看护秘道就是一个苦差事,要凑足十大高手,除了我自己的原神,正好还差九个名额,能将他们发配至此,也是废物利用了。”他凑至贡台之前,轻叩桌面,只听叮当作响,从岳王爷的塑像之中竟然掉出了几个金属的小人来。 
  星子只觉心中怦怦乱跳,手心全是冷汗,忽觉师父轻捏自己手指,侧头只见师父一努嘴,便顺着方向瞧去,原来屋内的横梁上黑乎乎的有团突起,仔细辨认能看出是个白衣人形,看来这便是刚才的白影了。 
  屋内的二人却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并未发觉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阵容。 
  男子轻笑一声,将金属小人捧在掌心,缓缓行至墙边,对掌心吹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最后手掌和墙壁相接,一时间金光四射,如雷电交鸣,看那金光中的影像,竟然是那男子顺着自己的掌力,用能量把掌中的金属小人源源不断的传送到墙壁中去。 
  屋檐上的二人看到这种情景,不由看的呆了。星子及时伸手掩回口中呼之欲出的“哇”那声赞叹,更觉这男子分明天人。把这两天的见闻稍加整理,把前后线索渐渐连串起来,心中有三分迷惑,思路却豁然开朗起来。揣摩二人话意,这男子是用自己的法力,将那九人的原神附体之小人传送到某地去看守秘道,但为什么通过这面破烂不堪的破墙壁去传送呢?那秘道是在哪里?而这奇异的法术,似乎也不是江湖中所能见到的,这一对男女究竟何人?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只想通了十分之一。 
  静静冥想之中,忽然被一声尖利的叫声打断:“师父——小心!” 
  星子心中一个“咯噔”,赶忙朝下望去。 
                  
  (十九) 
  屋内不知何时已然动手,白衣人业已现形,和那白衣男子交错成一团白光。剑光纵横交织,把原本昏黄的颜色涂成雪亮。那男子只是袍袖一拂,竟有无穷剑气,寒光凛冽,白衣人“啊”的一声惨叫,剑气穿胸而过,他便如一片薄纸,飘向屋角,落地哀鸣。 
  男子抢到刚才施掌力的墙边,将软瘫在地的少女扶起在肩头,少女气息散乱,面如金纸,依在那男子的怀中,呻吟着道:“师父,他…他暗算…你……”男子微微颔首,示意少女不要用力,他一时伤心欲绝,面若死灰,竟不能言。 
  此情此境,再明显不过,是刚才白衣人见到白衣男子集中全力使用法术,觉得有机可乘,便暗下毒手,突施偷袭。少女虽然眼疾手快,立时发觉,怎奈措手不及,无力挡回,一时情急便铤而走险,硬生生代师父接过了这一招。她仓卒应战,不能施用全力,故此被白衣人内力所震,直飞出去撞上墙壁,擦墙落下。 
  白衣男子暴怒之余,一招之间,便使重手震碎白衣人五脏六腑,止剩得一口气不死。匍匐在地,连哼唧的气力都没有了。 
  星子朝白衣人脸上瞧去,却又吓了一跳,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原来这阴毒小人,居然是桃花岛月白宫的宫主,“美玉无瑕”白无暇。此人不但是武林中著名的美男子,而且仪表大方,彬彬有礼,人品和武功均为上乘。此人也是去年参与岳王坟冒险的唯一幸存者,自从归来之后,便颇有点疯疯癫癫,精神失常,尤其是提起冒险之行,更加畏缩呆滞,真是令往日倾慕他丰采的无知少女心魂俱碎。这样一个半废人,却在深夜来此对人下毒手,又是一桩不可思议的怪事。 
  星子忽然觉得掌中一热,原来是师父塞给她一颗药丸,她愣了愣,看师父一脸郑重之色,便张口不假思索的吞咽下去。回转看师父,却是一脸的担忧神色。她顽皮的耸耸肩,指指白衣男子怀中的重伤少女,又指指自己,做个不屑一顾的表情,意思是说,我可不是象她一样奄奄一息的重病号。 
  重伤少女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翻转着清澈明亮的目光,她缓一口气,焦急道:“师父……快看住那人,他就是、他就是上次逃脱的白无暇。” 
  星子心头一震:果然是白宫主。可是,听少女语气,他竟不过是条漏网之鱼……她心中疑惑渐增,正欲继续聆听,忽然之间气血翻涌,胸中一阵气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二十) 
                  
  这一口鲜血喷出,当时便有两个声音同时惊叫起来,其中一个自然是星子身边的师父,另外一个,却是屋内那白衣男子。原来那重伤少女竟也是一口鲜血,喷泻在胸前的绿衣上,登时湿漉漉的染红了一片。 
  星子当时便腿脚酸软、眼前发黑,不能立足于屋檐之上,师父用力搂紧她的腰肢,只听耳边风声作响,他已跃下屋檐。星子只觉胸中有如炸裂一般,火辣辣的又闷又痛,忍不住呻吟两声,又觉神思恍惚,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 
                  
  朦胧中只听得那男子的声音在审问白无暇。 
  “你这贼子,上次暗算了同伴,这次又来暗算我们?你怎么就不知悔改呢?” 
  “悔改,哼……要悔改的是你们,岳王坟和岳家枪法每次刚一更新,就被你们取走,真是贪心不足哇,还有何颜面来教训我?” 
  “你这白痴!岳家枪和枪法根本就不在坟中,分明是诛杀秦桧之后岳王在天之灵给予的奖品,你只知道贪图财宝,根本不知为国除奸,自然一无所获!”这声音中似乎充满了悲愤,自是为少女的无辜受害而不平。 
  “啊?……此话、此话当真?……那我岂不害了那些同伴?他们人呢?” 
  “他们被你暗算之后,魂魄封印于岳王神像,已经无法回到现实的江湖,只能作为神灵守护通往秦桧府邸的秘道,考察以后的冒险者。那里是个非常危险的去处,没有一定的武功等级,是不能随意放行的。”声音停顿片刻,这次严肃沉重了起来,分明带着凛然正气:“白无暇!你身为名门正派弟子,却居心不正,混入岳王坟探险队伍中,妄想盗取武林秘宝。为了你的狼子野心,用迷药、毒针等下三滥的手段,先后谋害武林志士。 
  你以为岳王坟是唯一的一道机关,破得机关便能拿到枪和枪谱,你利欲熏心、滥杀无辜,自知无法向天下武林交待,只好装疯卖傻,故弄玄虚,留下可怖的岳王坟之谜,糊弄天下人。你,你还害了我的星子!“ 
  声音越来越气愤,恨不得立时手诛了这个武林公害。 
                  
  星子听的迷迷糊糊,朦胧中还似乎看到白衣长剑,忽然之间感受到剑光中的寒气,胸中顿时闷气大增,她紧紧攥住师父支撑的双手,只觉全身僵硬发冷,在寒气中不能自持,一阵颤抖,终于合上双目,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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