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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ucinder的博客

紫妖~妖言惑众~

 
 
 

日志

 
 

怕黑(三)  

2005-09-28 16:26:46|  分类: 涂鸦文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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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诊所,已是满天繁星。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呼吸,然后机械的叩门。 
  开门的是一脸憔悴的宋剑平,只开了一条缝,他愣了一下,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等一下,这里有病人。” 
  我笑了笑,转身走向树影,我知道心理谈话的内容是不可以共享的,但是我开始嫉妒那个比我先来的病人,能够占用他的时间。 
  嫉妒让我的心隐隐发痛,我直盯着那扇白色的窗户,象盯着自己假想出的情敌。血液里有什么不明物质开始慢慢散发热量,炙烤着我的思维。 
  当那个年轻而时髦的女孩走出诊所,满面春风的和宋剑平道别的时候,我整个人开始颤抖,这一次的颤抖,不是因为黑暗或者恐惧,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煎熬。看着宋剑平目送那女孩离去,我几乎咬牙切齿,想要冲过去对他嘶咬和打骂,我不是淑女,我想,在所爱的人面前。 
  他转过身看着我,目光里再次充满了心疼和怜惜,他以为我还挣扎在昨晚的噩梦中吧,我的愤怒开始静止,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注视下,我以为我会一头扎入他的怀抱,在他温暖的肩头默默流泪,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冷冷的说,“站着发呆么?别忘了,我是你下一个病人。” 
  “说实话,刚才的病人是谁?”我直视对面的他。 
  “说实话——”他后倾,靠上椅背,“我并不认识。” 
  “第一次来么?”我直直的盯住他。我目光如电,在平静的空气里。 
  “来过好几次了。”他看了我一眼,急急的补充道,“就是上次说过那个怕光的女孩。” 
  我惊讶了几秒钟,然后脱口而出,“她喜欢你,对吗?” 
  他比我更惊讶,“你怎么——”然后忽然停顿。 
  “女孩子总是会偏爱于能够懂得自己的人。她的病已经好了,为什么还来找你?自然是因为某种依赖,甚至依恋。”我平静的说,心里却有种撕裂的感觉,悲哀的想,我竟然如此冷酷的解剖我自己。 
  他低下头,“我也曾经想过,某一天,会爱上一个病人,为她而疯狂。我拒绝了那个女孩的表白,因为我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人。”他抬起头,专注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星子,你放心,她以后,不会再找我了。” 
  我浑身的血液再度炽热的燃烧起来,慢慢浸透了我冰凉的意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低声呻吟出小萱用过的那个词,“青春的欲望”。 
  “什么?”他显然还迟钝着,目光里却充满担忧,“星子,是不是,你又想起了什么?” 
  于是我很自然的开始叙述今天所遇到的小萱和陈风,那两个让我迷茫而惊异的人。 
  …… 
  “对这件事,我为何反应如此强烈?” 
  “因为你在小萱的身上,再度验证了自己的另类。” 
  “我为什么另类?我为什么不能正常?” 
  “因为你用童年的阴影来操纵整个自己。你的思想从来没有达到身体的成熟,你始终静止在那份灰暗的记忆里,不能自拔。” 
  “可是,我在现实中触摸到了欲望的存在,我并不是冰冷的顽石,我要,我要——做回我自己。” 
  “只有一种方法才能彻底改变你,就是把灵魂深处的黑色碎片全部淘尽,让你看清它们只是虚幻的恐惧。” 
  “我能吗?……” 
  “你能,我发誓你能!”宋剑平紧紧握住我的手,梦呓般,却坚决如铁。 
  …… 
  “星子,从下周起,我就不来这里值班了。”和我并肩而行的宋剑平忽然打断了彼此间会心的默契。 
  “为什么?”我有一丝惊讶。 
  “太浪费时间和精力——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无言,忽然想起了他床头堆积如山的英文词典和录音带。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他搂着我的肩,轻轻说。 
  “我想,回你那里。”这话让我无地自容,是我放纵血液中渴望炽热燃烧的结果。 
  他吃了一惊,“不行。”拒绝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遭人拒绝的冷遇让我顿时找回了女人的矜持。 
  “我要复习——今天真的有很多题目要做。何况,你在我那里也休息不好,总被噩梦打扰。”他的话无懈可击,却让我欲言又止。 
  当他的身影融入茫茫夜色,我却转身出门——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让我欲罢不能。与其忍受漫长的彻夜煎熬,倒不如去泡吧来打发时光。 
                  
  我点燃一支优雅的紫色女士香烟,每次泡吧的时候,我都会以此来增加自己的罪恶感。在四散的烟雾缭绕下,我真的以为自己是潘多拉。 
  我就这样走进了一家弥漫着音乐和烟熏气息的酒吧,我对老板说,一杯红酒。老板笑着说,为什么不来更好一点的?今晚是美国人的派对狂欢,所有女士免费。 
  我愣了一下,这话似乎触及了某个时刻的记忆点,但是我懒得去想,我只是重复,一杯红酒。 
  老板有点悻悻然的转身去倒。而我身边,不知何时坐上了两个潇洒结实的金发男子。“Hello!”他们笑着打招呼。“Hi.”我面无表情的等自己的红酒。 
  酒吧里的音乐渐渐褪去了浪漫的忧伤,节奏开始明快,甚至,狂放起来。两个男子邀请我去跳舞,我端起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头也不回的和他们下了舞池。 
  昏暗的灯光下,人影绰绰,到处都是朦胧的醉眼和蒸腾的酒意。远的和近的美国人在叽叽喳喳,我茫然的舞动,这带点野性的舞曲点燃了我沉积的欲望,让我放逐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舞曲结束的时候,我在吧台处再次端起早已斟满的杯子,让那份辛辣陪我燃烧自己流淌的渴望……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个空杯的我,在众人的包围中肆意挥洒着青春,我需要这种哪怕是放纵的宣泄…… 
  朦胧中忽然有一只大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把我朝外拖。我诧异,这只手没有和其它的一样,抚过我曲线流畅的背部和玲珑美好的腰肢……这人要干什么?身边那两个男子叫了两声,我昏昏沉沉,还是没能挣脱这只手的力量,忽然一阵冷风拂过,我刹那间惊醒了,“冷。”我呻吟。 
  面前伫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模糊的视线不能告诉我他是谁。“剑平,”我轻轻的叫道,“不要拒绝我。” 
  那黑影转过身来,“我不是你的剑平。”他的话如刀子般刺透我的意识,“可是那个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也会心疼?” 
  我模模糊糊的说:“我怎么了?我只是跳舞而已。” 
  “跳舞?”他冷笑一声,“你知道那个派对最后是怎样的么?是性乱!你能够想象第二天醒来,全身赤裸的躺在一群陌生男子身边吗?那种感觉,会让你终生刻骨铭心!” 
  我大吃一惊,一盆凉水忽然浇熄了如火如荼的欲望,我揉了揉眼睛,颤抖着说:“你……你是陈风?” 
  “你终于醒了?”陈风再冷笑一声,语气柔和下来,“你很幸运,有我在,你醒的还不算迟。” 
  “你是说……”我想平静,声音却不争气的加倍颤抖,我甚至不敢去猜测他话里的含义。 
  “在美国的时候,我曾经和朋友一同去参加过这样的派对。狂欢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女子的身边。我害怕,在美国,这种方式是自由合法的,可是我不知道是否意味着艾滋病的传播。……幸好,我的性伙伴是健康的。可是,这段记忆给保守的我留下了一个可怕的教训。回国后,我交了各种各样的女友,可是在性方面,我始终有阴影而无法成功,爱情往往如此中断。”陈风的语调中,还听得出这次经历的惨痛。 
  “那,小萱?”我下意识的问,丢失的智商渐渐回到了我身上。 
  “那天,我本来是去找你的——从那次投影厅后,我就想抽空和你好好谈谈,我相信,同样是心理阴影,在肆意涂抹我们的生活,让我们手足无措。……可是,我遇到了楚楚可怜的小萱,很巧吧,在我心目中,她一向是个很文静娴雅的淑女,但是我第一次知道,这样平静的外表下,也包含着熊熊爱火。小萱的热情让我惊呆了,也感动了,我想,就是她那种惊天动地的无怨无悔,让我在一个瞬间爱上了她。……在性方面,小萱是一张纯洁的白纸,可是她居然也能爆发出热烈的渴望,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幸运,找到了最终适合我的人……” 
  听着他的倾诉,我不能分辨这是不是梦,眼前浮现出小萱那张明媚而坦然的脸庞,我忽然发现,世界本应如此,偏离正常轨道的,的确是我自己。 
  “可是,你还是出现在这种地方……”我忽然想起这一点,便为小萱而忿忿不平。 
  “是陪朋友来的,这种场合,只要不喝酒,就能够保持清醒。可是我刚一进场,就看见了你——你真的很耀眼很明显,感谢这一点,让我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一个堕落边缘的女孩。”他如释重负。 
  我笑了,不断袭来的冷风吹干了我的最后一丝醺醺然,“小萱有着你,真幸福。” 
  林风走过来,揽起我的肩,“幸福,或许只是一种偶然的发现。在你第一次触碰到我的手指,我曾经以为,你才是我的幸福。” 
  我愣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林风真诚的眼睛,我却忽然想起了宋剑平。我闭上眼睛,缓缓说出自己的心声,“爱情是双方的选择,往往也是消除魔障的原因。” 
  …… 
  不眠之夜就这样渡过了,看着熟睡的小萱,我没有歉意,也没有怜悯,竟然只有强烈的羡慕。在我的字典里,能够无顾忌的燃烧和释放,也是一种权力。 
  第二天,阳光刚刚穿透窗纱,我就听到了宋剑平在楼下的喊声。 
  我甜蜜的微笑了,你终于不是一个傻瓜,我自语。 
  宋剑平的脸被干冷的晨风吹的通红,“星子!”他兴奋的边喊边跑过来。 
  “什么?”我笑语盈盈。 
  “到我那儿去,我能帮助你。”快要冻僵的他,简直是嚷嚷着说。 
  我一言不发,跟着他走,对这个人,我已经超出了对自己的信赖。 
  “你怎么帮我?”坐在他的床沿,我终于忍不住了自己的好奇。 
  他殷勤的给我端来一杯热水,“不需要多问,先喝点热水暖和一下,然后就告诉你。” 
  我听话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酸甜的,和我的心情正相契合。 
  我笑着看他,红通通的眼睛,红通通的双颊,“是不是一夜没睡?”我带着三分埋怨。 
  “那又算的了什么?和我的结果比起来。”他一脸得意。 
  “也没必要一大早就来吵醒我……我又困了。这里能睡吗?等会儿再跟你说……”倦意袭来,我随手拉起他的被子,倒在床上。 
  我在一条黑暗的通道里摸索着行进,但是似乎看不到尽头。 
  “不要!啊!”一个娇嫩的声音清脆的叫着。 
  “哈哈……”粗暴的大笑声,让人的心一阵紧缩。 
  “爸爸……我求求你,爸爸。”娇嫩的声音哀求连连。 
  “我不是你爸爸!把裙子脱掉——”粗暴之中更透出严厉。 
  “爸爸,呜——”那声音抽泣着,空气潮湿而阴冷。 
  突然间,娇嫩的声音爆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一阵哀鸣,象一朵花被风雨蹂躏的呜咽。 
  粗暴的声音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猖獗。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男子喘息。 
  我大着胆子,摸索着朝声音的来源处靠近,窗外忽然雷声轰鸣,一道炫目的闪电划过长空,在闪电的照耀下,我看到了一张泪迹斑斑的孩子的脸,青白而扭曲,写满挣扎下的痛苦。我大叫了一声,以为那是冤魂。 
  忽然,有一只粗硬的大手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我在半空中张大了嘴巴,却惊骇的喊不出一个字来。 
  然后,我被重重的抛在了床上,耳边再次响起那刺耳的粗暴的大笑声,这一次,却离我更近。 
  我终于象暴雨中的树叶一样惊恐的颤栗起来,闪电之后,一切恢复了黑暗,黑暗里却有一个巨大的身躯重重倒在我的身上,一条柔软而温热的蛇开始在我脸上爬行,“好甜的小女孩,天为我送上门来。”我听到黑暗中的魔鬼发出了诱人的奸笑。 
  我不顾一切的失声大叫——“魔鬼!魔鬼!”却没有任何回应,除了可怕的回音。那冰凉的手开始去撕扯我的衣服,一只手臂蹭过我的脊背,柔软。 
  那个娇嫩的声音忽然又出现了,“爸爸,你放过她吧,求求你……”声音有气无力,还夹杂着哭音。 
  “去!你这个杂种——”粗暴的声音异常凶恶。 
  在我惊恐到丧失了反抗能力的时候,那只手却忽然松开了我,“狗娘养的,你这个杂种丫头,居然敢咬我?!”本来就凶恶的声音暴怒了,几乎是嘶吼着。 
  又是一道闪电,把床上的情形照的彻亮——线条粗硬的魔鬼正在疯了般的殴打一个娇小的身体,那身体的主人却死死的咬住魔鬼的肩,让魔鬼无法挣脱。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丝血腥的气息,我忽然如梦初醒,一跃而起,跑向半开的阳台。 
  当我湿淋淋的摔落在冰凉的草地上,披着麻布雨衣的几个同伴飞奔而来,“星子,我们担心死了,你终于出来了。”我一双失神的眼睛却完全被恐惧所淹没,“魔鬼,黑暗里有魔鬼。”妈妈刚讲过的圣经故事,成了大脑里第一个解释。 
  伙伴们被我吓坏了,七手八脚的把我抬回家去……一觉醒来,就好像一个噩梦那么真实自然,如果不是被拽掉两颗钮扣的上衣和那种铭刻在记忆里的知觉,我真的以为是梦。 
  …… 
  阳光灿烂,漫天的乌云都不知去向。我睁开眼睛,看午后的艳阳天。 
  面前的宋剑平一脸的喜气洋洋,“星子,那都是往事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空杯子,又看了看他,不明所以。 
  “星子,原谅我用了催眠术……是我苦心钻研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受煎熬。”他认真的说。 
  “这就是,我怕黑的原因?”我闭上沉重的眼睛。 
  “事实上,只是一次惊险的经历。你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他冷静的说,“所以,一切只不过是心理阴影。” 
  “回忆……”我默默的想,忽然再次全身颤抖,那黑暗中潜藏的欲望取代了曾经的恐惧。“剑平——”我叫了一声,迷乱的眼神在他脸上找到了归属。在他来得及有反应之前,我发烫的吻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我任凭自己剧烈的燃烧,象一个欲望的俘虏,只是追求那种完美的冲动。 
  一直以为,上帝既然造出了亚当和夏娃,那么,只要有了爱情的润滑,两性的结合是自然而然的,不该有任何障碍……可是,宋剑平的表现,让我重新认识到了这一点。看着颓然软倒的他,我忽然冷水临头般的清醒,“剑平?”我抚摸他柔软光滑的肩,情不自禁的想要安慰。他忽然粗鲁的推开了我的手——“走开!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我呆住了,在他那受伤野兽般的怒吼里,不知所措。 
  我披上一件浴衣,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走入了浴室。 
  我并不是想洗尽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我只是想好好感觉被欲望燃烧的我自己。 
  是不是有点自恋?我把水龙开到最大,在震耳欲聋的流水冲击下自嘲,被蒸汽模糊的镜中隐约可辨我曲线玲珑的体型。我闭上眼睛,手指沿着柔嫩的肩一路下滑,腰肢轻轻的晃了一下,我听到了欲望那不可抗拒的召唤,一股电流般的颤栗忽然间贯穿全身,从未被这赤裸的欲望击中的我,不能自已的轻轻呻吟起来…… 
  我裹着浴巾走出门,顺手披上宋剑平那件宽大的外套。静坐着的他已经恢复了自然,“星子——”他欲言又止。 
  “现在,轮到我为你驱逐心中的恶魔——”我望着他,平静而坦然。 
  这份善解人意让他热泪盈眶了,“我以为自己能够克服的。星子,我该早点告诉你。” 
  我贴近了他,轻声说:“不要给自己负担,是谁说过,那都是往事了,对吗?” 
  我的猜测在他渐渐亮起来的眸底得到了验证,但我并不急于窥探那个属于他的秘密,我只是轻轻抖动一下沾满水珠的秀发,让它们带着芬芳落向他身边,然后缓缓开口:“剑平,能陪我回去看看那所老宅吗?” 
                  
  我们回家的时候,父母以为我带回了未来的女婿。他们对宋剑平很满意,尤其是知道了他好学上进,正在为出国而做准备。我笑,这个人,对我有着更深远的意义。 
  在规模日趋扩大的城市建设中,曾经的鬼屋已经被夷为平地,我和宋剑平站在不远处,看着轰鸣的机器正在清理残余的杂草。两个拎着篮子的大婶和我们擦肩而过,高兴的话语飘入耳中。 
  ——“这屋子常年没人住,早该拆除了。” 
  ——“是啊,不重建,谁敢住那鬼气森森的地方?” 
  ——“当年那个小女孩真是可怜,被继父折磨了好几年,才十二岁,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样的继父真是造孽啊……幸好那人忽然自杀了,不然还不是祸害别人。” 
  …… 
  我蹲下身,捡起一颗机器上落下的小石子,在手中揉搓。宋剑平走过来微笑,“星子,现在,连往事的最后一丝痕迹,也灰飞烟灭了。” 
  我站起来,忽然紧紧的拥抱他,爱情和欲望同时在血液里沸腾,“你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我自语。 
  “星子,”他的神色忽然认真起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我偏了偏头,凝望着他。 
  “我想,如果我们已经决定共沐风雨,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你。我之所以要攻读心理学专业,是因为自己的心理阴影,我的阴影,在性的问题上——小时候,我曾经被邻家阿姨玩弄过……”他低下头,“我发誓,不但要改造自己,还要医治所有经历类似的人。我成功的掌握了心理咨询的大量知识,也成功的把自己最爱的人从黑暗中拯救了出来,可是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这段往事仍然无法面对。” 
  我伸出双手,握紧他的迷茫也握住我的真诚,“剑平,有的时候,我们还太小,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抵抗外界入侵的欲望……但是在我们终于醒悟的时候,总能够找到一种方案,来弥合自己的创伤。假如能够,让我用爱情的温暖,来治疗你的顽疾,可以吗?” 
  在我坚定的目光里,我看到了他有力的感应,信任是一种力量,能够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潜能,这潜能,足以修复一颗受伤的稚嫩的心灵。 
  想起了关于潜意识的的经典譬喻之一,童年时的经历——不仅是伤害,即使在记忆中已经消退,却如同埋入地下的辐射源,源源不断的扩散出各种影响,来左右成年人的行为。有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恐惧来自于何方,那无边的阴暗,或许不过是童年某一幕的简单折射。欲望或许是人类的正常需要,尤其是在青春时期的觉醒。只是,对于手无寸铁的儿童来说,稚嫩的花蕾,未免太容易被暴风雨摧残。 
  于是,我平静的想,在被人类的欲望所占领的现代城市里,夜幕降临的时刻,无边无尽的角落里,不知还有着多少,和我一样,怕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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